执百

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

自己来8一下

昨天微信匹配,开局各种猥琐惹得对面李元芳骂娘,为了守约的高冷形象,我忍
然后他和鲁班七号草丛埋我,刚好也卡了一下,然后给他送了人头,李元芳就开始公屏嘲讽
这就不能忍了
我:一只小耗子,还蛮凶
李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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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对面妲己喊我:守约哥哥,下手轻一点啦,人家是妹纸
对面百里:???
我:我喜欢男的
对面百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妲己:……玛德死gay
对面李元芳:卧槽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对面鲁班:666
然后我方四个男性莫名惊恐起来:卧槽
我开语音:我说我喜欢男的有问题么?
我方:没有没有没有
对面百里放弃自我人都不打了一直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百里没开公屏
那我为啥会知道呢?
因为对面李元芳:****笑笑笑,有本事**对面百里!
感觉元芳此场活在了恐惧之中呢【微笑】

《无良阴阳师竟丧病卖崽,皮毛和身体竟都能成为货品,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本文来自和某叶的神经对话。

因为没有大天狗所以本文属于放飞自我之作。

邪教,勿撕。

有问题欢迎指出。

“崽。”

妖狐被人温柔地摇醒,睁眼一看是自己的阴阳师,翻身卷起被子嘟囔:“我再睡一会儿。”

阴阳师伸手抓住被子狠狠一抖,妖狐便暴露在了秋天寒冷早晨的空气下。

“啊——嚏!阿娘你干啥!”妖狐迅速蜷起身子双手抱胸,一双金色的狐狸眼不满地看向阴阳师。

随即他发现,今天的阿娘实在反常。

平时乱糟糟的长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柔顺的盘在脑后;从来不曾换样式的狩衣今天变成了暗红的长裙;以前素面朝天声称只要是化妆品就从不往脸上抹现在口脂螺黛胡粉一样不落。

手里还抱着一件比身上长裙要鲜艳些的衣服。

妖狐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床头:“阿娘,怎么,今天是不是终于被我无上的帅气和贴心的话语感动所以要嫁我了?”

阴阳师闻言柔柔一笑:“我不嫁人,嫁你。”

然后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一旁气镇山河:“姑娘们!开工!”
“哗啦”一声女性式神们齐齐涌了进来,个个眼冒绿光不怀好意地看着床上只穿了睡袍的妖狐。

妖狐:我现在不跑我就是傻子!

随即傻子发现,他被平日心爱的鲤鱼妹妹的泡泡给困住了,别说撒腿跑,就连地都摸不着。

浮在半空呢。

然后阴阳师理理鬓发,对领头的三尾狐道:“三尾,这里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打理打理他,别让他跑了,咱寮里可没第二只妖狐。”

三尾狐咯咯娇笑表示交给我。

然后又扭头对樱花妖说:“樱,这事在我们当中属你最熟,拜托了。”

樱花妖温柔地笑笑,表示知道了。

然后阴阳师就施施然走出去了。

“你们想干什么!”浮在半空的妖狐死死捂住睡袍的下摆防止走光,开玩笑,就算他平日放浪了些,他还是只知羞耻的狐好么!

“别捂了,没什么好看的。”一脸“爸爸今天很不爽”的萤草抬手用草茎把泡泡戳破,于是乎妖狐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络新妇娇笑着吐出蛛丝,把妖狐捆了个结结实实。

“要先换衣服才能化妆呢。”樱花妖就算抱怨的时候声音也是很温柔的。

“啊抱歉,”络新妇很没有诚意:“不是还要绞面么?先捆住绞面吧。”

“桃,丝线给三尾。”樱花妖想了想,对,先绞面。

桃花妖笑嘻嘻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打开倒出一团五彩丝线,用指甲挑出来一缕交给三尾狐,状似天真:“樱,要丝线做什么啊?”

樱歉意地对妖狐笑笑,然后在妖狐脸上均匀地涂上妆粉,她认真地告诉三尾狐:“先把丝线挽成8字形的活套,贴在脸上,右手拇指和食指撑着8字一端,对,就是这样。然后左手扯着线的一头,口中咬着线的另一端,嗯……像这样,右手拇指一开一合,咬着线的口和左手配合右手,如此8字形套在脸上拉来拉去,把绒毛绞干净,就可以了。”

教完很上道的三尾狐,樱花妖才答:“你不是知道的么,绞去脸上的小绒毛啊。”

被捆住绞面的妖狐急眼:“你们干什么干什——疼!我的脸!!”

妖狐的哀嚎尚未突破天际,就被眼疾手快的萤草塞进嘴里的一条丝巾堵住,戛然而止。

“唔唔唔!”被堵嘴的妖狐眼圈泛红,眼睛蒙了一层水光,神情惊恐。

特别像被恶霸那个啥了的良家妇女。

樱花妖很满意地看着妖狐更白净了的脸,然后抖开那条被阴阳师扔在一旁的红衣。

妖狐:妈的这破玩意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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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记事》

又名《阴阳师的求生日记》
据说产粮能聚欧气,据说产肉能得ssr,我一个上车都能翻的老司机还是老老实实坐后排吧。

今天崽突麒麟又只突了两下。

我痛心疾首地对他说:“崽崽,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阿娘连润手霜都买不起了,你看看阿娘的手,皴成什么样了。”
崽一脸的不以为然:“阿娘你又不靠手吃饭。”
“阿娘我不靠手吃饭我靠啥吃饭?狗粮不用养吗?麒麟不用打吗?副本不用通吗?式神不用画符召唤吗?”
“阿娘我看你们阴阳师都是靠脸吃饭的,召唤式神不用脸吗?掉落的东西不用脸吗?不过阿娘我觉得你应该是个意外,你看召唤式神你不是r就是r,打麒麟掉落的东西不是俩就是俩,还都是蓝的。如果阿娘你靠脸吃饭的话,那你现在肯定是饿鬼那个程度,根本养不活我们。”

我一把把崽崽捞过来摁在腿上,抄起旁边看热闹的帚神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噼里啪啦一顿揍。
“让你跟着青蛙瓷器不学好!”啪!
“让你跟着青蛙瓷器说我坏话!”啪啪!
“能耐了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跟着青蛙瓷器的脚步被我喂首无?”
“阿娘,”首无晃晃悠悠地飘出来,“我不吃这只妖狐,太骚了。”
我一听又是一阵气:“听听听听!首无吃青蛙瓷器都不吃你!”啪啪啪啪啪!!
那天,崽的哀嚎突破天际。
#论一个非酋的恼羞成怒#

晚上,我端着一盘点心来到崽崽屋,崽崽一看是我,拉起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我把点心放在茶几上,对着床上那坨不明物语重心长:“崽崽,你以后要是突麒麟图省事只突两下,我就把你送给隔壁寮生——”
“好啊好啊,不用等突麒麟了,你现在就把我送过去吧!”崽崽冒出一个头,打断了我的话,并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整着袖子上的褶皱:“——的荒川之主做围脖。”
“……”
崽崽把脑袋送过来让我摸:“阿娘,我爱你。”
“乖崽,阿娘也爱你,么么。”
和崽崽谈完心,我就慢悠悠地晃回了屋子,飘忽的身影把巡夜的灯笼鬼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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